樊长宁眼泪要掉不掉的,她抬手擦干眼泪:“谢谢墨姐姐。”
墨倾歌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,今晚的药是采不成了。
“你和长宁好好休息,养伤起码要七八日。药每日都要涂,别偷懒。”
她从墨二手里接过一个布袋,递给樊长玉:“这里头是响箭,用法很简单,拔掉这根引线,往天上扔就行。万一再出事,立刻丢出去,我那边能听见。”
樊长玉接过袋子,手指攥得紧紧的,眼眶泛红:“墨小姐,我……”
“既是朋友,自然不会让你出事,好好休息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,谢征跟在后头。
经过樊长玉身边时,他脚步微微一顿,目光在她脸上扫过,又落回她手里那把杀猪刀上。
樊长玉察觉到谢征的视线,狐疑看向他,他好像很在意杀猪刀……
谢征冲她微微颔首,收回目光,大步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