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他不是一个疯子,病秧子,只是一个普通人……
齐旻垂下眼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被当作普通人对待了。
从他被娘亲按在火盆,被剥皮换脸,像畜生一样被下药的那天起——他就不再是普通人了。
他是怪物,是工具,是棋子,是所有人都想利用、都害怕、都想远离的东西……
可墨倾歌不怕他。
昨夜在冷泉边,她贴上来的时候,没有一丝犹豫和恐惧。
她吻他的时候,让他感觉,自己只是她单纯想要的人。
齐旻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你的身体……是怎么回事?”齐旻忽然开口问道。
墨倾歌正在看窗外的雪,随口道:“先天不足,娘胎里带的毒,从小体弱,所以需要很多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