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稳固下来。
她体内的“烬毒”被暂时压制在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,不再快速蔓延。
叶星澜在这两日里,几乎是寸步不离药庐外间,每次送药送饭,都眼巴巴地看着内室方向。
他的伤势在地官的调理下也好了不少,已能勉强走动。
第三日清晨,药庐内室。
墨倾歌正用温水沾湿的软巾,轻轻擦拭叶星渺的额头。
突然,她看到叶星渺那长而密的睫毛,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。
倾歌:"“地官!”"
墨倾歌低唤。
地官立刻上前,手指搭上叶星渺的腕脉,凝神细察。
又过了片刻,叶星渺的眉头紧紧蹙起,仿佛陷入了极痛苦的梦境。
喉中发出极轻微的、如同幼兽哀鸣般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