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动。是了,以墨倾歌的机敏,自然不会大张旗鼓地行动,伪装是必然的。
“多谢老板。”苏昌河放下远超过茶钱的银子,三人起身。
“客官,你们……你们不会也要去城南吧?”老板看着银子,却没什么喜色,反而担忧道,“听小老儿一句劝,那地方真去不得!邪性得很!”
慕词陵按捺不住:“我们就是要去把那邪性的源头揪出来!”话音未落,已被苏暮雨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我们自有分寸,多谢关心。”苏暮雨对老板略一颔首,三人牵马离开茶摊。
寻了间客栈安顿好马匹,三人略作休整,并未等到夜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