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道,无异与虎谋皮。”
苏暮雨将信纸慢慢折好,收入怀中。他没有立刻回答,目光落在跳动的灯焰上。
他想起了地底祭坛那恐怖的吸力和空间裂缝,想起了那宏大的、仿佛宣判万物终结的意志低语,想起了归来路上那如影随形的注视感和幻听铃音。
避?能避到几时?孟长歌信中那句“持印者,即为焦点”,已然点明。从他接下这个任务,从他在那祭坛前挥剑斩缘、将“墟源之印”纳入剑鞘的那一刻起,因果便已纠缠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