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吸和窗外绵长的雨声,并无任何异样。那铃声,也再未响起。
但贴身佩戴的“清心镇魂佩”,却微微发烫,散发出柔和的青光,将他周身笼罩。
苏暮雨缓缓松开握剑的手,目光投向石壁上那唯一一盏摇曳的孤灯,眼神幽深。
果然,如影随形。
北邙之行,恐怕比预想的,还要凶险百倍。
但他心中,却无半分畏惧,只有一片冰封的湖面下,暗流汹涌的决意。
天,总会亮的。路,总要走的。
一月后,北邙山外围,乱葬岗。
时值深秋,北地的风已带了刺骨的寒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