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沉默了一下。他知道孟长歌说的是实情,自己此刻的状态,确实不适合立刻再入险境。但他心中却并无多少轻松之感。“墟源之印”虽然被封印,但那种“焦点”之感,那种隐约的“注视”,并未完全消失,只是变得极其微弱、飘渺。他隐隐觉得,自己与这桩事情的因果,恐怕远未结束。
“晚辈明白。”苏暮雨最终点了点头,“我会先觅地休养。孟前辈南行,务必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