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厚重的羊皮袄,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狐皮帽,沿着被冻得硬如铁板的土路,走进这片仿佛被世界遗忘的角落。即便有内功护体,那无孔不入的酷寒依旧让他感到肌肤刺痛,呼出的热气瞬间凝成白雾。空气中弥漫着牲口粪便、劣质烟草、以及一种仿佛铁锈混合着陈年冰雪的独特味道。
按照谢云流信中的指示,他很容易就找到了“老漠头”——一个蹲在镇口唯一一间看起来像是酒馆兼杂货铺的土房门口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的干瘦老头。老头脸上皱纹深如刀刻,眼神浑浊,但偶尔掠过的一丝精光,却显示出他并非普通的边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