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站在门前。
左手无意识地抬起,掌心贴上那冰凉的表面。
灰白色的光从他手心里渗出来,沿着那些纹路缓缓流淌,像水填满干涸的河道。
门开了。
不是向外开,是向内陷进去,像一块石头沉入水面。
里面是幽深的、看不见底的黑暗。
但有一股风从里面吹出来。
很轻,很暖。
带着一种说不清的、让人想落泪的气息。
“他在哭。”苏暮雨忽然说。
闲云散人一愣:“谁?”
苏暮雨没有答。
他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左手。
手背上那些灰白色的细线,正在微微发颤。
颤得很厉害。
像是终于要见到什么,又怕见到什么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然后侧身钻进那扇门。
剩下三人对视一眼,跟了上去。
门后是一条甬道。
很窄,只能容一人通过。两侧的墙壁上,密密麻麻刻满了字。
不是那种整齐的碑文,是很乱的、像是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