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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荷把木匣子抱在怀里,站着没动。
风从河那边吹过来,吹起她的头发。
她忽然说:“我娘走了八年了。”
苏暮雨没说话。
“她就留下这么个东西。”阿荷低下头,看着那个木匣子,“我一直不敢修,怕修坏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谢谢你。”
苏暮雨还是没说话。
阿荷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走了几步,忽然又回过头。
“明天我家杀猪,你来吃肉。”
不等他回答,她就走了。
苏暮雨站在院子里,看着她走远。
老太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。
“去不?”
苏暮雨回过头。
老太太看着他,眼里带着点笑。
“人家请你吃肉。”
苏暮雨想了想。
“去。”
第二天上午,苏暮雨去了阿荷家。
她家在河那头,过了桥,走一炷香,在一片竹林后面。
院子比老太太家大,人也多。
阿荷在灶台边忙活,看见他来,招了招手。
“坐那儿。”
她指了指院子角落一张桌子。
桌上摆着几碗菜,还有一盆热气腾腾的肉。
苏暮雨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