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,才轻手轻脚地起身。
他随意套上长裤,赤着上身便下了楼,去订午餐。
这两天,他们都住在墨倾歌的7栋别墅里。
8栋那边东西还没换完。
墨倾歌细心地在卧室,客厅的角落,给小醋包准备了舒适又精致的恒温蛇箱。
虽然它更偏爱缠在两人手腕上睡觉,每天和乌云一样爬床。
墨倾歌醒来时,身边已经空了。
她揉着眼睛坐起身,丝被滑落,露出布满暧/昧红痕的雪白肌肤。
她吸着气,慢慢挪下床,双腿酸软得厉害,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。
走进洗手间,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堪称惨烈的痕迹,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腿根。
简单洗漱后,她换了条柔软的睡裙,脚步不太自然地慢慢往楼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