骋都看得失神了片刻。
池骋心里一团乱麻,愤怒、嫉妒、后怕、还有对刚才那场失控斗殴的懊悔。
以及墨倾歌此刻反常的沉默和疏离,全部搅合在一起,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他想开口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墨倾歌的内心,实际上一片空白。
她没有生气,也没有伤心,只是觉得……很空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感,像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。
又像原本笃定的某些东西,突然变得模糊不清。
她只是本能地,需要做点什么,来填补种陌生到让她无措的空茫。
比如,抽一根煙。
片刻,煙蒂被摁灭在窗台的简易煙灰缸里。
姜小帅这才猛地回过神,赶紧低下头,掩饰性地推了推眼镜,清了清嗓子:
姜小帅:"那、那个……"
姜小帅:"他们的伤口处理好了,注意别沾水,按时换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