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着眼睛,艰难地在脑海里回应:
墨倾歌:"我会……压制的……"
墨倾歌:"死不了……"
她的身躯没有那么脆弱。
她集中全部意念,调动起体内残存的所有力量,甚至不惜透支。
强行将躁动不安、几乎要破体而出的神纹和澎湃能量一点点压回深处!
这个过程痛苦至极,如同将燃烧的岩浆强行塞回火山口!
不知过了多久,皮肤表面骇人的暗金纹路终于缓缓隐去……
但她身上那股灼热高温却无法完全消退,依旧顽固地停留在四十多度。
墨倾歌精疲力尽瘫在变成热水的浴缸水里,脑袋一阵阵发昏,视线都有些模糊。
她一动不动地泡着,不断换水。
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,她身上的温度才勉强降到比正常人略高的程度。
她挣扎着从已经冷透的浴缸爬出来,浑身无力。
随便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珠,没力气换衣服,脚步虚浮走回卧室,一头栽倒在张冰冷的床上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墨倾歌的身体散发着不正常的滚烫,温度逐渐上升稳固,她脑袋昏沉得像灌了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