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熟稔:
吴所谓:"池少,最近……"
池骋.:"嗯。"
池骋只是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,注意力全然不在他身上。
正仔细地剔掉一块鱼肉的细刺,自然地将鱼肉夹到墨倾歌碗里,柔声道:
池骋.:"尝尝这个,刺剔好了,口味你肯定喜欢。"
吴所谓看着这一幕,眼角猛地一跳,捏着酒杯的指节微微泛白。
上一世,他与池骋相处,池骋何曾这般细致地照顾过他?
都是大男人,哪有那么矫情!
强烈的不甘和嫉妒冲击着他,让他几乎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,目光不受控制地始终胶着在池骋身上。
他异常专注且情绪复杂的目光,无意间被郭城宇察觉。
郭城宇眸色微深,若有所思地瞥了吴所谓一眼,但并未当场点破,面上不显。
继续如常地与吴所谓喝酒说话,心底悄悄留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