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。
“苏暮雨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梦见他了。”
苏暮雨知道她说的是谁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抱紧了她。
墨倾歌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他和我说再见。”
苏暮雨低下头,看着她。
墨倾歌抬起头,看着他。
眼眶红红的,但眼睛亮亮的。
“他走了。”
苏暮雨看着她。
“嗯。”
墨倾歌笑了。
“他等到了。”
苏暮雨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墨倾歌把脸埋回他胸口。
“我们也会的。”
苏暮雨抱着她。
“嗯。”
那天之后,墨倾歌好像变了,又好像没变。
她还是每天去看日出,还是每天去花海里走,还是每天捡东西回来摆。但她看苏暮雨的眼神,比从前更深了。
那种深,不是难过,是别的什么。
苏暮雨说不清。
但每次她那样看他,他就把她抱紧。
有一天,墨倾歌忽然说想去林子里看看那棵树。
苏暮雨陪她去。
林子还是那个林子,树还是那么高,阳光从叶子缝里漏下来,一块一块落在地上。那棵大树还在,那块石头还在,石头上的字还在。
两行。
一行旧的,一行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