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琅猝不及防,疼得倒吸一口冷气,捂住小腿,
沈文琅:"嗷!墨倾歌!你有病啊?!"
墨倾歌:"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"
墨倾歌:"这味道明明清清爽爽很好闻!"
墨倾歌:"就你屁事多!"
沈文琅又疼又气,被她当着高途的面这么下面子,怒火攻心。
他伸手一把掐住了墨倾歌纤细的后勃颈,动作极具威胁性,咬牙切齿道:
沈文琅:"你个小丫头片子找死是不是?"
沈文琅:"真以为我不敢收拾你?我掐死你!"
高途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,他死死地低着头,不敢再看打闹的两人。
沈文琅那句“肮脏的Omega气味”,和眼前他与墨倾歌之间看似暴力实则亲昵无间的互动。
像两把钝刀,反复切割着他的心脏,带来一阵阵绵密而尖锐的痛楚。
他最终什么也没说,趁着那两人“扭打”在一起的间隙,几乎逃离般的匆匆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