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问。
墨倾歌停下脚步,侧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“会一点。”
会一点的人,不会从天上掉下来还只是昏迷两天。白东君在心里嘀咕,但识趣地没再追问。
这天傍晚,白东君正在灶房忙活,听见前头传来敲门声。
他擦了擦手,走过去开门,眉头不自觉地微微皱着——这几日他对敲门声格外敏感。
门外站着的,是隔壁卖布的陈大娘。
“东君啊,”陈大娘笑眯眯地端着一碗红烧肉,“我家那口子今儿个猎了只野兔,肉多,给你送点来。你这孩子,瘦得跟竹竿似的,也不见你好好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