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相似。但只有三分。
那幅画画的是一个身着华服的贵女,珠翠环绕,眉眼间带着骄矜之气。而眼前的墨倾歌,粗衣素簪,面容清减,整个人透着一股洗尽铅华后的清冷寡淡。像是同一块玉,被雕成了完全不同的两件器物。
捕头看了看画像,又看了看墨倾歌,眉头皱成一个川字。
“你是何人?从何处来?”
墨倾歌放下筷子,用帕子擦了擦嘴角,动作优雅得像在参加一场盛宴。
“路过此地的寻常女子,”她说,“从该来的地方来,到该去的地方去。”
“户籍文书呢?”
“丢了。”
“路引呢?”
“也丢了。”
捕头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丢了?丢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