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了。
“掌柜的,莫非也是太学出身?”
白东君心里咯噔了一下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懒散的模样。
“姑娘说笑了,我一个小地方开酒肆的粗人,哪知道什么太学不太学的。”
“是吗?”女子不置可否,端起碗,抿了一口酒,微微眯起眼睛,似乎在品味,又似乎在斟酌什么。
酒肆里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她放下碗,看向后院的方向。
“她在后面吧?”
这句话来得太突然,白东君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。他的表情僵了一瞬,虽然很快恢复了正常,但那女子已经捕捉到了。
“别装了,”她的语气随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