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影子,“以为自己是在执行父亲的遗命。但这几天,我一直在想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是不是只是在逃。”
院子里很安静。
风从远处吹来,带着柴桑城特有的烟火气——炊烟、晒干的草药、还有谁家飘来的饭菜香。这些味道曾经让白东君感到安心,感到自己终于从那个血腥的夜晚逃了出来,逃到了这个没人认识他的地方。
但此刻,这些味道忽然变得有些寡淡。
“我不是要你跟我走,”墨倾歌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我只是……想听听你的答案。”
白东君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他想起了两年前那个雨夜。他从太学后门出来,靴子踩进积水里,发出啪嗒一声脆响。他没有回头,一路走过洛阳城长长的街道,城门守卫打着哈欠,甚至没多看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