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,”他说,“我去做饭。”
墨倾歌看着他转身走进灶房的背影,忽然说了一句:“白东君,你的手在抖。”
白东君的脚步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。
“我知道,”他说,“但饭还是要吃的。”
那天下午,张赫的人在柴桑城里里外外搜了三遍。
白东君的酒肆被搜了两次,第二次来的是一个更年轻的队正,比第一个校尉更仔细,连灶膛里的灰都扒拉了一遍。
白东君靠在灶台边上,看着那个队正把灰扒得到处都是,心里反而平静了。
慌也没用,他想。
该来的总会来。
队正搜完,什么也没找到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白东君蹲下来,把被扒出来的灰重新拢回灶膛里,一点一点地,像在做什么精细的活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