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着什么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你会死。”
“也许。”白东君笑了一下,“但也许不会。”
他伸出手,像前两次那样,掌心朝上,稳稳当当地放在她面前。
“墨倾歌,我不逃了。你也不要逃了。我们一起,看看这个张赫,到底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墨倾歌看着那只手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伸出手,握住了它。
这一次,她的手没有凉。
掌心贴着掌心,十指相扣,像是两棵在风雨中紧紧缠绕在一起的藤蔓,谁也掰不开,谁也拆不散。
窗外,最后一缕夕阳沉入了远山。
柴桑城陷入了夜色。
而在这间破旧的酒肆里,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,看着黑暗一点一点地吞没整座城市。
远处的城墙上,火把亮了起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