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嘲讽:“哭了?”
沈如晦没有说话,走到桌边坐下,倒了一杯凉茶,一饮而尽。
“她说她要留在那间破酒肆里,”他的声音涩得像含了沙子,“说不能因为我们暴露,说她舍不得死。”
姜晚棠的手指停了一下,然后继续敲。
“她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她是主公。”
“她是主公,但她也是个人。”姜晚棠转过身,靠在窗台上,双臂抱胸,看着沈如晦,“沈如晦,你有没有想过,她不肯走,也许不是因为什么策略、什么布局、什么不能暴露——而是因为她不想走?”
沈如晦抬起头,看着姜晚棠,眉头紧皱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我是说,”姜晚棠的目光落在窗外那条通向城南的小巷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