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虾瞥张海盐一眼,忍了又忍,还是没拆台。
追杀他们两个的人,身手极好还有武器,把他们追的狼狈逃窜。
但他们哼都没哼一声,连反抗都没来得及,就被墨倾歌的人逮住。
只有逃脱无望,他们才会赴死。
这傻小子,不会真信了她的话吧?
墨倾歌满意地点点头,又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眼角沁出一点水光。她往榻上一缩,长发散了大半,声音也含糊起来:"好了好了,时间不早了,你们都去歇着吧。"
她偏头朝门外扬了扬下巴,"云叔,带他们去隔壁收拾一下。"
云管家一直静静立在门边,闻言微微颔首,抬手朝门外一引:"二位,请。"
张海盐和张海虾起身往外走,临出门时张海盐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墨倾歌已经整个人埋进了榻上的软枕里,脸朝下,乌黑的长发铺了满榻,呼吸声很快变得均匀绵长。
张海盐怔了怔,这才转身带上门。
隔壁房间不大,但收拾得干净整齐,被褥都是新换的,还熏着淡淡的草香。张海虾在窗边站了一会儿,确认院子内外再无异常动静,才在桌边坐下。
张海盐凑过来压低声音:"你说她到底什么来路?"
张海虾没答。
他想起墨倾歌那本笔记本上的画,想起她说"三天前才搬过来"时那副不以为意的语气,想起那个叫云叔的管家站在门口时身上那股沉甸甸的压迫感。
"……不知道。"张海虾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,又补了一句,"但别招惹她。"
张海盐"嗯"了一声,心里却想——好像已经招惹上了。
隔壁屋里。
墨倾歌脸埋在枕头里,呼吸匀匀的,指尖还搭着被角。
一盏茶没喝完的功夫,她已经睡沉了。
隔壁房间收拾得齐整,两张大床各占一边,中间隔着一道屏风。被褥是新换的,泛着淡淡的皂角香,窗台上还搁着一碟子干果点心,像是早备好的。
云管家立在门口,声音不咸不淡:"二位有事叫人就行,院子里有人守夜。"
张海盐连忙道谢:"麻烦云叔了。"
云管家略一颔首,转身走了。脚步声在廊下渐渐远去,稳而沉,每一步都踩得极实。
门一合上,张海盐整个人往床上一倒,陷进被褥里长长吐了口气:"可算能歇会儿了。"
张海虾没急着躺,在桌边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