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没做。
她垂下眼睫,声音涩得像含着一口沙:“奶奶,我知道错了。那些事我会处理好的,不会让逾白难做。”
老太太看着她低垂的头,手指重新捻起了佛珠,语气缓了几分,但余怒未消:“你知道错了就好。别站着杵着了,坐下说话。周姨,上茶。”
温阮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后背挺得笔直,手心全是汗。周姨端了茶进来,她接过来捧在手里,杯壁烫着指尖,她却没有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