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不愧是毅勇侯的夫人。”
她这话说得轻巧,却乔晚棠圆了场,也给了皇后一个台阶下。
几个与皇贵妃交好的命妇也附和着说了几句夸赞的话,殿内的气氛终于渐渐回暖。
丝竹声重新响起来,舞姬又鱼贯而入,宴席恢复了些许热闹。
乔晚棠坐在席位上,端起面前那杯还没喝过的酒,浅浅抿了一口。
酒液微辣,滑入喉间却带出一股暖意。
她垂着眼,心里却清清楚楚。
今日这一关虽然过了,可皇后对她那份不满,怕是又添了一层。
日后在宫中行走,只会更加如履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