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也会放权交给你来主导。”
“怎么样老陈?我这安排,还算对得起咱们这些年的交情吧?”
陈立州坐在沙发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。
面对孙建国这种赤裸裸的“画饼”和隐性的羞辱。陈立州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,没有表现出半点不甘和愤怒。
他将那种“被剥夺了县长宝座后虽然有些失落,但在利益面前又不得不咽下这口气”的内敛情绪,表演得淋漓尽致,恰到好处。
“孙县长……不,孙书记。”
陈立州苦笑了一声,端起茶杯,敬了孙建国一下:
“您的教诲,我老陈铭记在心。以后在这清水县,我唯您马首是瞻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办公室里充斥着看似和谐融洽的氛围。
在低头喝茶的瞬间。
陈立州镜片后的那双眼睛里,却闪过一抹幽冷、带着几分嘲弄的精光。
整个清水县的棋盘上。
现在只有他陈立州这一颗棋子,清清楚楚地知道:眼前这个还在高谈阔论、大肆封官许愿的孙县长。
已经是一个死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