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我这匹马跑得再快,也早就掉进沟里了。”
杨海金和沈砚舟闻言,都会心地笑了起来。这小子,真是个不争功、不惹人嫌的极品泥鳅。
秦万里在一旁笑着调侃:
“高省长,您可别再夸他了。这小子顺杆爬的本事可大着呢,再夸下去,他估计敢当场找您要省里的专项扶持资金了。”
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轻松的哄笑声。之前那股剑拔弩张的肃杀气氛,此刻已经荡然无存。
等笑声渐息,气氛重回正轨。
张明远收起了笑容,神色变得极度郑重。
他重新拿起激光笔,目光直视高裕民,语气不疾不徐:
“各位领导。正所谓福兮祸所依,对于隐患,我的个人理念是一定要提前布局,防微杜渐。”
“刚才高省长指出的那五个问题,句句切中要害,绝非无的放矢。”
张明远身子微微前倾,展现出一种面对危机时的绝对冷静与掌控力:
“那么接下来,我们就来谈谈。面对这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我们新区,是如何在这四条腿的闭环中,提前设立防火墙的。”
“首先,高省长提出的第一个问题:土地资本化过度依赖的风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