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帆布包里取出两张身份证,递到柜台前。老板娘麻利登记、录入信息,核对无误后,拿起两把铜制钥匙,笑着领着两人往楼上走。
楼梯是老式水泥楼梯,踩上去微微发响,楼道不算宽敞,采光更是欠佳,哪怕是傍晚开灯,依旧透着些许昏暗。地面铺着一层老旧的深红色地毯,边角有些起翘、色泽暗沉,却扫得干干净净,没有果皮纸屑、烟蒂杂物,连缝隙里都看不到明显积灰。
二楼、三楼的房间顺着走廊一字排开,木门整齐排列,门上贴着简单的房号,规整有序。楼道墙壁上贴着醒目的安全住宿须知、防火警示标语,纸张虽有些陈旧,却平整完好,没有撕毁、涂鸦的痕迹。
老板娘边走边叮嘱,语气贴心周到:“两位晚上上下楼梯慢一点,台阶有点陡,别磕碰了。走的时候记得随手关灯、锁门,贵重东西一定随身带,或者锁进房间柜子里,稳妥些。”
一路走到三楼最里侧的房间,老板娘停下脚步,抬手推开木门。
一股混合着淡淡潮气、轻微烟味的空气扑面而来,不算好闻。房间约莫十五六个平方,空间开阔不压抑,靠墙摆放着三组上下铺铁制架子床,床架刷着深绿色油漆,虽有掉漆磨损,却擦拭得光亮干净。
房间正中间摆着一张老旧的实木方桌,桌边配着四把木椅。靠房门的位置,立着一个大号灰色铁皮储物柜,漆面斑驳掉漆,却锁扣完好、干净整洁。
此刻,靠最里面的下铺床位上,正坐着一个中年汉子。
汉子穿着宽松的二股筋背心,露出黝黑结实的臂膀,皮肤是常年日晒雨淋的小麦色,指尖夹着一根香烟,慢悠悠地抽着。见有人进来,他抬眼扫了一下,随即笑着开口,语气熟络:“蕙兰姐,又送客人来了?”
老板娘笑着应了一声:“是啊,来了两位住店的老哥。”
汉子顺势开口:“蕙兰姐,跟你家掌柜的商量个事呗?我这天天在新区工地干活,回来得晚,懒得出去找饭吃。我一天给你三块钱,你们做饭的时候顺手帮我带一份,行不行?就管早晚两顿!”
老板娘闻言,无奈地翻了个白眼,语气带着几分打趣的无奈:“你倒是会省事。我们两口子就在登记室门口支了个小煤炉,就一口小锅,自己做饭都紧巴巴,哪有多余的火候给你单独做饭?”
“你一天在工地挣不少,还舍不得在外头吃口热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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