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老卒,而兵增于壮卒。
此无夺之清,无怨之政。”
“周铨在宁夏,已先行此道.......
先抚老卒之心,再清将门之账。
半年之内,宁夏兵额,当有一变。”
“嗯嗯。”姜珩又问:“其三足食之篇,茶马之利,先生欲以何法通之?”
“茶马之法,在官市,在私市。
官市之利,归朝廷,私市之利,归边民。
今之弊,官市壅而私市滥......宜疏官市,严私市。”
魏逆生不慌不忙,胸有良策侃侃而谈
“更以茶易马,以盐易粮,边民之利与朝廷共......
则边市自通,粮道自畅。
张载掌陕西,臣已与之议定。
明年春,茶马之市,当有成效。”
闻言,姜珩目光,越来越亮,“既如此,其四用间之篇。”
“子安说,甘肃之民,心向中原何以知之?”
“甘肃沦没未久,老者犹记汉家衣冠。
党项之政,苛于赋役,民不堪命。”魏逆生道
“周铨已遣人,假商贾之名,入甘肃察其民情。
归报者言,甘肃之民,夜祭私拜,多望东方。”
“此天下之心,不可失也。”
姜珩抚掌一顿。
“其五......”姜珩就跟挖宝藏一样,望着魏子
“子安之策,何时可动?”
“动之机,在三事。”魏逆生续答道:“一曰田清,二曰粮足,三曰敌隙。”
“三者俱备,则动,缺一,则不动。”
“今之计,三年之内,备其二。”
“至于敌隙......”魏逆生语气微顿。
他的脑海中,迅速转过两段往事。
辽道宗之世,皇后萧观音,才貌冠绝,却因“十香词冤案”,被赐死于宫闱。
萧观音既死,太子耶律濬,旋被权臣耶律乙辛诬以谋反,含冤被害。
自此,乙辛独揽朝政,排除异己.......
辽之宗室、大臣,互相倾轧,国势自此而衰。
而党项,夺取大周甘肃的大主李谅祚,英年而逝。
继位者是其子李秉常,年方七岁。
其母梁太后,汉人而党项化者,与国舅梁乙埋,共掌朝政。
梁氏废汉礼,复蕃礼,打压李族宗室,清洗旧臣.....
今日之党项,内部已裂为梁氏外戚集团与皇族反对派,两党相争,水火不容。
所以才会想办法将内部压力转换给外部输出,这么肆无忌惮的发动战争。
想罢,魏逆生深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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