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。
不过话说回来，广中这孩子也确实跟她投缘，两人凑一块儿能蹲在琉璃厂的地摊前研究半天的破瓷片，她说什么他听什么，学得又快，换谁不偏心？
杨秀芹开始从大到小发红包。
念中、明中、广中已经领过了，接下来是刘光齐、刘光安、刘光福、刘光康这些光字辈，以及何雨水，马冬梅，何雨住还有他们的孩子何冬。
她一个个叫名字，每人一个，不多不少。
发到刘大中的时候，她特意多给了一个，拍拍他肩膀：
“这个给你留着，开学了给晓白买糖吃。”
刘大中脸一红，接过去，揣进兜里，心里暗喜，哈哈，老娘您是不知道吧？周晓白的红包也是我帮着收起来的。
你们恐怕都不知道，我的舅舅用他的身份，帮我开了一个账户，用来存周晓白和我的压岁钱。
你们更不知道的是，我的干爹，丁伟同志，每个月给我十块钱零花钱吧？
刘大中笑嘻嘻的闪到了弟弟刘广中身后，拍着他的肩膀说，
“广中，你把聋老太给你的压岁钱给我，我知道，里头至少一百块。你给我我每年给你5块钱利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