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态度，完全可以跟他的老司令切割的！不会有事，隔离审查。”
老段听完这话，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了点头：
“那行。你安排好了就行。我这边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刘国清拍了拍他的手背：“好。那我们就说定了。”
送走老段之后，刘国清陆续跟其余几位副书记谈了话。
他的思路很清晰，稳字当头，不折腾，不翻旧账，把该留的人留住，把该做的事做下去。
几位副书记都是跟了他好几年的老同志，对他的安排没有提出异议，谈话进行得比预想的顺利。
最后一场谈话，是跟军区司令梁大牙。
地点不在省委大院，在军区的办公楼里。
刘国清到的时候，梁司令正站在办公室门口等他。
他腰杆挺得笔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目光在刘国清脸上停了一下，又移开了。
他侧身让开门口：“进来吧。”
刘国清走进去，在沙发上坐下。梁司令在他对面坐下，没有倒茶，也没有寒暄，就那么看着他，等他自己开口。
刘国清靠在椅背上，也没有绕弯子：“老梁，今天来找你，不是来跟你客套的。你在川省这几年，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。你是个干实事的人，这一点谁都抹不掉。”
梁司令脸上的肌肉动了一下，没有说话。
刘国清继续说：“我已经给总部写了信，说明了你这几年的积极态度。你的老司令那边，你现在跟他已经没有联系了，这一点我已经替你跟组织上说清楚了。隔离审查是程序，只是走一个流程而已。”
梁司令听完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站起来，走到窗前，背对着刘国清，站了一会儿。
他转过身来的时候，脸上的表情没变，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：
“刘书记，我梁大牙是个粗人，不会说漂亮话。这几年你做的事，我看在眼里，让我备受感动。你放心，该配合的我配合，该干的我干。”
刘国清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好。那就这么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