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趟,别让他一个人待着。”
小丁点了点头。
两人一前一后,慢慢走出狭长的胡同。
深夜。
胡同里的路灯闪颤两下,彻底灭了。
整片区域陷入沉沉黑暗。
老疤飘在窗边。
虚无的魂体手掌,轻轻贴在冰凉的玻璃上。
他想敲窗,想制造一点动静。
指尖一次次穿透玻璃,像穿过一层朦胧水雾。
什么声响都留不下,什么痕迹都触不到。
他成了彻底的旁观者。
只能蜷缩在窗台最阴暗的角落,静静盯着床上熟睡的人。
无力,也无从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