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市,医院病房。
许多金是被满室消毒水的味道呛醒的。
睁开眼,头顶铁架挂着吊瓶,透明药水一滴一滴,缓慢往下坠。
零碎画面猛地窜进脑子里。
野花、满山妖精、还有一根根本不存在的金箍棒。
他轻轻闭了闭眼。
得,又中招了。
他侧过头,看向隔壁病床。
许惊蛰安安静静平躺着,被子盖到下巴,呼吸平稳绵长,人还没醒。
许多金静静看了好一会儿,确认他胸口起伏正常,才收回视线。
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许星河提着两只保温盒走进来。
看见许多金睁着眼,脚步顿了顿,快步走到床边。
把保温盒轻轻摆在床头柜上,上下扫了他一圈,才算松了口气。
“醒了。”
“大哥……”
许多金开口,嗓子干涩沙哑,沙哑的程度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他抬手摸了摸喉咙,皱起眉。
许星河瞥他一眼,伸手按了床头按键。
病床床头缓缓抬升,角度变得平缓。
“你昨晚在病房外嚎了半宿,嗓子不疼才奇怪。”
说完转身倒了一杯温水,递到他手里。
许多金没敢多说话,捧着杯子喝了一口。
温水划过喉咙,带着一阵刺痛,他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三哥怎么样了?”
许星河还没来得及应声。
隔壁床忽然传来一道声音。
刚睡醒的沙哑,语气却平平淡淡。
“死不了。”
兄弟两人同时转头看去。
许惊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侧躺着看过来,眼皮还有点浮肿。
许星河走过去,微微弯腰,仔细打量他片刻。
伸出两根手指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老三,认得这是几吗?”
许惊蛰淡淡白他一眼。
“大哥,我是中毒生病,不是脑子坏掉了。”
许星河直起身,顺手也把他的床头摇起来。
做完这些,才转身走回许多金床边。
许多金看着这差别待遇,当即皱眉。
“大哥,你也太偏心了吧。我刚醒,也没见你这么细致。”
许星河伸手,一把捏住他的耳朵。
“你还想要温柔待遇?”
“家里就你一个闹腾的傻子就够了,你要是把老三也带傻了,回去有的是人收拾你。”
许多金被掐得龇牙咧嘴,歪头躲闪。
“这次真的是意外——”
许星河松开手,指尖轻轻揉了揉他被掐红的耳尖。
拉了张椅子,坐在两张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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