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板上。
“都蹲好!”
“谁再乱动,拖出来单独打!”
几个准备逃跑的学生立刻缩了回去。
带头青年趴在台阶边,刚要开口,王丰飘把水火棍抵在他后背上。“你不是骨头硬吗?”
青年捂着肚子。“王丰飘,你助纣为虐,必遭天下人唾骂!”
“挺好,还能讲。”
王丰飘举起棍子。
青年赶紧抱住脑袋。“停停停,错了错了!”
王丰飘环顾四周。“奉靖安王殿下令,所有闹事之人全部押走,送往城外开荒!”
学子们全抬起了头。
“开荒?”
“开什么荒?”
“开荒好像是种地。”
“什么玩意?我们是书院学子,你让我们去种地?”
“凭什么!”
王丰飘把棍子架在肩上。“谁敢不走,就继续打!”
府兵取来绳索,开始十人一组捆绑。
这时,长街尽头突然冲来十几辆马车。
第一辆车还未停稳,一名穿着二品官袍的中年男子便掀开车帘。“住手!”
他踩着车辕跳下,指着王丰飘怒喝。“我看谁敢押走本官的儿子!”
长街上的人全都转过脑袋。
十几辆马车横在路口,数百名官兵从后方涌出,迅速分成两列。
最前面那名中年男子穿着绯色官袍,腰束玉带,胸前绣着锦鸡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