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个大夫以前是江湖郎中,他就算去宫里任太医职,也不可能人脉如此之广,瞧瞧他五个子女,所处职位,以及所娶所嫁都不差。”
说完,看向蓝春,笑了笑,“倘若那天你直接去缉拿,你觉得凭借他的关系你能成功吗?就是成功了,你能保证不打草惊蛇吗?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隐约的,常茂蓝春已经把李景隆当成真正意义上的主心骨了。
李景隆沉吟片刻后,“咱们主要是通过他调查王太医,王太医在去年被黔宁王砍了,他的家眷去了哪儿,接受谁的恩惠,这是主要的目的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……还是先梳理这个人的人脉关系再说。”
“人脉?”
“对,当初凉国公教我,说是要拆解问题来分析,这样才能疏通脉络。咱们再分析分析。”
说完,李景隆润了润嗓子,说道:
“你们发现没,他大儿子在松江县衙当差,从九品的主簿。可这孙子十年前中秀才的时候,成绩一般,后来的成绩也是平平无奇,按规矩只能去偏远地方侯补个县尉。他能留在松江府城,还一路升到了主簿,你们仔细品品。”
他抬起眼:“这背后要是没人打点,我李字倒着写。”
常茂道:“你是说……宫里有人给路子?”
“太医院的太医,手再长也伸不到松江府衙的人事上?”
李景隆摇了摇头,“给他儿子打点的人,肯定是有点分量的人,咱们得把这个人找出来。”
蓝春听得有些不耐烦了:“你说了半天,还是没说到底怎么见他。咱们在这巷口蹲了两天了,那老头除了早上出门买一趟菜,连院子都不出。你这么按部就班地查,得查到猴年马月去?”
李景隆看着他,笑了一声:“朔国公,打仗你是一把好手,可这种事急不得。你信不信,那老头这两天也知道巷口有人盯着他了。”
“有人盯着他?莫不是我们被发现了?”蓝春顿时瞪眼。
李景隆沉吟还是没有说出来了那个卖货郎,只是道:“总之,他有防备,现在你们俩下去再查一下。”
两人听李景隆的,很快离开。
随即,李景隆叫来歪嘴,朝巷口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老叔,你瞧。”
歪嘴顺着他目光看去,巷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挑担子的货郎,正在街边歇脚,拿草帽扇着风。
那货郎身形矮小,好似侏儒。
“这是……?”歪嘴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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