秒又忍不住抬起眼，偷偷看了丁平一眼。
丁平给她的感觉不一样，他身上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，不只是容貌英俊，也不只是气质，是一种让人想多看两眼又不敢多看的矛盾感。他立在那里，周遭的空气都像是静了几分。
丁平似乎察觉了什么，目光朝她这边扫过来，正与她四目相对。高小凤的脸腾地红了，低下头，心跳得厉害。她听见姐姐在旁边说了一句“这是舍妹小凤”，随即感觉到丁平朝她点了点头，说了句“你好”。
他的声音很好听，不高不低，标准的普通话。高小凤鼓起勇气抬起头，朝他笑了一下，说：“丁书记好。”丁平已转过身去，与李达康一同往餐厅里走了。高小凤立在原地，望着他的背影，手指在针织衫的下摆上轻轻攥了一下。
入座时，杜伯仲特意将丁平的座位排在高小凤身旁，自己坐在丁平对面，李达康居主位，王大陆与高小琴分列两侧。他安排这个座次是费了心思的，只要高小凤能在丁平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，后续他就能创造机会，把高小凤送上丁平的床。高小凤坐在丁平身旁，离他极近，能嗅到他身上一股极淡的气息，她低着头不敢看他，手里的筷子夹了一块木耳，搁在碗里半晌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