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还挂着几串晒干辣椒,烟火气十足。
走近看,这位村长是个小老头。
许天等人走进院时,他正眯着眼打磨一柄柴刀。
瞧见许天三人进来,他放下刀,笑呵呵道:
“哟,小秋真没说胡话,果然来了几位贵客。“
“快,屋里坐,别嫌小老儿这地方简陋。”
“阿婆啊,烧壶水,倒几碗给客人们解解渴。”
屋里陈设简单,一张木桌,几条长凳。
不多时,一个老婆婆端个粗壶走出来,给许天三人各倒一碗。
水,清澈见底。
“几位一路上怕是没少吃苦吧?”
小老头端着自己的碗,语气像极邻家长辈:
“小老儿在这地头活这么久,偶尔也能见着几个像你们这样体面后生。”
“不知几位,是来自外界哪个传承啊?”
端着碗,许天没喝水,也没开口,只是坐着。
在这摸不清底细的地方,少说多看,才是真道理。
云茯苓见许天不言语,心里虽忐忑,但礼数上不敢怠慢。
她对着小老头微微欠身,语气温婉:
“老人家,我们兄妹三人确实是误入此地。”
“晚辈出身神农谷,为门内真传。”
“神农谷啊......”
听到这名字,村长先是一愣。
停顿几息后,他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叹:
“哦,想起来了,是那一脉啊。”
“当年跟老家伙屁股后面的小道童,竟也开枝散叶,弄出个什么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