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,准备运回刑部入库。
孙仲文的夫人哭喊着扑到孙仲文身边,抓着他的胳膊,声音嘶哑:“老爷!你说句话啊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那些东西是哪里来的?你倒是说句话啊!”
孙仲文抬起头,看着夫人那张泪流满面的脸,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沉默了片刻,然后缓缓低下头,声音沙哑地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……”
禁军统领走上前来,将孙仲文从地上拖起来,给他戴上镣铐,押出了孙府。
孙府门外,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他们看到孙仲文被押出来,纷纷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这就是那个考功司的孙郎中?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,没想到也是个贪官!”
“听说他跟水月庵那档子事有关系,啧啧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“活该!这种贪官污吏,就应该全部抓起来砍头!”
孙仲文听着那些议论声,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他被押上囚车,朝刑部大牢的方向驶去。
赵府。
相比于孙府的“丰厚”,赵谦的府邸就显得寒酸多了。
赵谦出身寒门,在翰林院坐了十几年的冷板凳,俸禄微薄,又没有其他的收入来源,府中的财物少得可怜。
禁军在赵府中搜查了半天,只搜出了不到二百两白银和一些普通的家具器物。
但禁军统领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。
他按照元姝华事先的吩咐,重点搜查了赵谦的书房,果然在书房地板下面的暗格中,找到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