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漠。
“我交代你去勾引傅临渊，挑拨他和岑珍的事，你办得怎么样了？”
张晓荷心里发虚，安静了半天，才低声说，“……我搬出来了。”
电话那头骤然陷入死寂。
下一秒，便是男人的怒声斥责。
“才短短两天，你就被赶出来了？”
张晓荷垂着眸，没敢应声。
一直到那边训斥够了，她这才小声地保证，“我会努力拿到那下半册书的。”
“努力？”云司年冷笑，“你也是该努力了，不然，你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能见到你女儿，还真难说，张女士，你应该不想没机会吧？”
冰冷的警告和威胁，让张晓荷不自觉地攥紧手机，她指节泛白，哭着哀求。
“我现在能不能和我女儿通一下视频电话？“
电话那边响起一声凉薄的嗤笑。
男人不带半分温度说，“想和她通电话，那你得拿出有用的东西来换。”
待电话挂断，张晓荷瞬间泪流满面。
她心里又恨又怕，绝望灌满心口，可她根本就不敢哭出声来。
死死咬紧牙关，不敢溢出半分哭声时，她在心里下定主意——
不管如何，她一定要拿到那半本书！
如果拿不到，那她就想尽一切办法毁掉傅临渊公司的藏品。
这么一来，也算是她曲线救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