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望向塞德里克先前所在的方向。
那里只剩下一片逐渐稀薄的灰雾,人已不见了。
奥菲利娅却在这时闷哼一声。
克莱因猛地回头。
她仍站着,身体却紧绷得厉害。
左臂垂在身侧,黑色的鳞片已蔓延到手背与指节,边缘处裂开数道极细的血口,暗红色的血从鳞片缝隙里渗出来,沿着手背滴落在地上,很快积成小小的一滩。
那血颜色发暗,掺杂着几丝若隐若现的黑色,像被污染过的墨汁。
她的左脸颧骨处,新生的鳞片已经覆盖到眼睑下方,细小的血珠从鳞缘渗出来,顺着下颌滑进衣领。
她抬起头,金瞳里倒映着未熄的紫色火光,仍然亮得惊人,却没有出声。
克莱因没有立刻靠近。
他站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,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屈伸了一下。
青蓝色的风元素细密地游走过两人之间的地面,绕过奥菲利娅脚边尚未散尽的黑色气丝,又缓缓攀上她的衣摆与袖口。
那些风丝极其轻柔,像在触碰一件布满裂纹的瓷器,稍一用力就会碎掉。
他在试探她体内污染的深浅。
片刻后,那些风丝从她肩头退开,消散在夜色将至的冷风里。
克莱因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,只是眼底沉了沉。
奥菲利娅仍站在原地。
她的呼吸比平时重一些,胸甲下的肩线微微起伏,左臂始终垂在身侧,指尖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那条手臂已经快要看不出原本的肤色了,黑色鳞片从手腕一路蔓延到手背,像一层冰冷坚硬的外骨骼,将她的手指也衬得有些僵硬。
她试图动了动左手,却只换来鳞片下方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暗色的血珠又从那几道裂口里渗出来,滴在脚边的碎石上,发出极轻微的嘶响,像酸性液体腐蚀石板的声音。
她很清醒。
正因为清醒,才更清楚自己体内正在发生什么。
那污染像一团滚烫的铁水,沿着血管与骨髓缓慢推进。
每一次心脏跳动,都把更多的黑气泵向四肢百骸。
她的斗气在体内本能地抵抗,一寸寸灼烧着那些侵入血肉的黑暗,每一次交锋都让她像是被人从内部撕开又缝合。
痛得她连呼吸都觉得费力,可她的脊背仍旧挺直,金瞳里没有半分混沌。
“我有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。”
克莱因的声音从她身前传来,很轻,压着风,像是不想惊扰她身体里那根已经绷到极致的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