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而像四面合拢的墙。
整个房间都在这股元素风暴的拉扯下发出细微的震颤,地板上的纹路明灭不定,连墙壁都像被反复挤压又放松的肺腑,开始向外渗出一层极细的水珠。
那团悬在他双手之间的光已经彻底取代了所有材料的原本形态。
它不再是粉末或液体,也不像是金属,更像一块被四系元素共同重塑的半实体。
通体青白,内里有极细的纹路不断游动,边缘泛着暗金色的光泽,表面则蒙着一层极薄的冰霜,又被蓝色的火焰反复舔舐,始终处在某种极不稳定的平衡之中。
克莱因的额角有汗滑下来,沿着下颌滴落。
他的呼吸仍然平稳,眼神却比刚才更凝沉,像在计算最后一个、也是最关键的步骤。
他终于动了。
左手猛地向前一探,那团青白色的光像是受到召唤,自动分裂成两部分。
一部分停在半空,继续维持着四系元素间的微妙平衡,像一颗被压缩到极致的微型世界;另一部分如液体般淌过他的指缝,裹着风、水、火、土四色光泽,落在奥菲利娅左臂的鳞片之上,刚一接触,便发出“嗤啦”一声,像灼热的金属贴上了冰水,又像带着尖刺的藤蔓缠住了滚烫的石块。
奥菲利娅的呼吸猛地急促了一下。
她的左手小臂上,原本紧咬着她血肉的黑色鳞片,被那层青白色的物质覆盖后,开始疯狂蠕动起来。
暗色的血从鳞片缝隙间被挤压出来,混着那层四色流光,像一条条细蛇般蜿蜒淌下,浸透了身下的被褥。
克莱因没有停手。
他另一只手已经将剩余的光团重新拉回掌心,风在他指间形成一个极小的漩涡,水元素在漩涡外层铺开,火元素被压缩在核心处维持温度,土元素则贴着最外缘,像给这团即将成形的术式套上一层最原始的束缚。
他的脸上满是沉凝的专注,像在完成一场不能出半分差错的封禁。
克莱因终于停下了手。
那团在空气中翻涌已久的四色光晕已经彻底平息,被他稳稳托在掌心里。
他指尖轻轻一拨,原本混成一体的药剂便自动分成两股,一股沿着他左手腕侧缠绕而上,像液态金属般贴着小臂凝成一圈淡青色的药膜;另一股则落在床头矮柜上,缩成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药丸,通体温润,表面浮着细碎的暗金纹路,像某种静置了千百年的炼金遗物。
房间里的元素潮汐渐渐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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