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断裂的石柱上才勉强稳住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肩,那里已经空了,只剩下一截焦黑的断口,边缘翻卷着被规则之力碾碎的皮肉。
血从断口处喷涌而出,几息之内就浸透了半片衣袍。
他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,嘴唇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血色,额头的汗像流水一样顺着脸颊淌下来。
李金水站在他十步之外,踩着那条已经恢复平静的灰色规则边缘,看着他断掉的左臂,嘴角慢慢扯开了:
“你猜我为什么敢站在这里让你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