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笑在那一瞬间凝固了。
“怎么可能，血盾给我叠！”
暗红色的血光在身前凝成一面厚重的血盾，盾面层层叠叠叠了五六层。
刀光撞上血盾的第一层，像烧红的铁针穿过薄冰一样贯穿进去，没有停顿。
第二层、第三层、第四层，每一层都碎得干脆利落。
第五层被刀光贯穿的瞬间，血魔堂堂主侧身闪避，光柱擦着他的左肩落向后方的地面上，把地面切开一道平整的裂口。
血魔堂堂主的脸色变了。
血魔堂堂主悬停在万灵渊边缘上方的虚空中。
左肩那道被擦开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，暗红色的血珠从伤口边缘渗出，在虚空中凝成细小的血珠。
他盯着李金水，目光从最初的轻视变成了审视，又变成了带着压不住的怒意和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震动：
“归真境一层……你才刚入归真境，也配跟我打？”
李金水没有回答，握着斩天刀往前踏了一步，刀身上的银白色法则纹路再次亮起。
血魔堂堂主没有再躲。
暗红色的血光从体内炸出来，裹住整把长刀，迎着刀光方向冲过来的，带着归真境三层的全部真元压向李金水。
李金水踏前一步，斩天刀斜撩上去。
两柄刀在虚空中碰撞，光芒在撞击点炸开，把周围的空间乱流推出去数丈远。
李金水被震退了半步，脚下踩碎了一片虚空碎片，整个人在虚空中滑退了半步，稳住了身形。
血魔堂堂主被震退了两步，左手按住肩膀的伤口，血从指缝间渗出来，悬浮在虚空中，像一个被压住的水袋正在往外滴水。
他盯着李金水：“你……”
李金水第二刀已经跟上来了。
斩天刀横斩而出，天倾刀诀的银白色法则纹路在刀身上连续亮起两道，像两条被点燃的锁链缠绕着刀锋侧面。
刀光从侧面切入血魔堂堂主的防御空隙，银白色的光柱在虚空中划开一道笔直的光痕，精准地切向血魔堂堂主的腰侧。
血魔堂堂主被迫横刀格挡，暗红色的血光在刀身前凝成一面薄薄的盾面。
光柱撞上血盾的瞬间没有立刻贯穿，血盾的表面裂开数道细纹，裂纹向整个盾面蔓延，像一面正在被持续敲击的薄冰。
血魔堂堂主整个人被那股推力压得向后滑退了数丈，脚掌在虚空中犁出两道翻涌的暗红色痕迹。
“不可能。”
血魔堂堂主带着一种来不及消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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