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亲传弟子。”
“我听说他之前在沧溟州端了血劫教会四个堂口,被五个归真境追着跑了三天三夜。”
“最牛逼的,后来反杀了一个,活着跑回太虚圣地了。当时外面都在传他疯了,结果他真的干成了。”
“现在他杀归真境的妖魔也跟切菜一样……”
“他的刀法到底是什么级别的?”
“至少是归真境的刀法,而且还是镇脉级别的功法。”
队伍在继续前进。
昆仑圣地的长老从前方折返回来,在李金水旁边停下,步幅不大,恰好和他保持在并行线上。
他看了李金水一眼,目光在他渗血的左肩上停了一瞬:“你的伤不轻。”
“还在流血。”
“左肩的伤口需要处理,否则接下来几天你会撑不住。”
“等找到休息的地方再说。”
昆仑长老没有再说话,从怀里摸出一只玉瓶递过来:
“内服的。能稳住真元消耗,也能止血。”
李金水接过来,拔开瓶塞倒了一粒吞下去,清凉感从喉咙滑入丹田,把翻涌的气息压稳了半度。
他把玉瓶递回去,昆仑长老没有接:“你留着。后面还有仗要打。”
李金水把玉瓶收进怀里,没有说话。
人群在继续向西移动。
远处的裂隙还在持续翻涌暗红色的光芒,但没有新的妖魔潮水涌出。
新的队伍从侧面汇入主干,两股人流合在一起,沿着古道的方向向西延伸,在灰白色的天穹下持续移动着。
高空中偶尔闪过一道极淡的光痕。
暗紫色的、暗金色的、玄黄色的,从云层深处透出又迅速熄灭,只留下短暂的光痕横在天幕上,像被人在云层背面敲了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