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插科打诨。他知道,能让钟山先生亲自嘱咐,这份期望有多重。
家宴结束,顾长柏跟着他爹走出大元帅府。
夜色已深,街上安静下来。
“爹,您这次来广州,到底干啥?”顾长柏问。
顾维翰背着手,慢悠悠地说:“谈生意。顺便看看你小子有没有给我丢人。”
“那您看到了,没丢人。”
“嗯,还行。”顾维翰难得夸了他一句,“不过别得意,黄埔才刚开始,以后日子长着呢。”
顾长柏点点头,突然想起什么:“对了爹,您当年借给老师的钱,还了吗?”
顾维翰瞪他一眼: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少管。”
“那就是没还。”
“……”
父子俩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走出一段路,顾长柏突然停下脚步,低头一看——
月光下,一枚银元正躺在石板路上,冲他眨眼睛。
他弯腰捡起来,吹了吹灰,揣进口袋。
顾维翰在旁边看着,啧啧称奇:“你这小子,真是邪门。”
“天赋,懂不懂?”顾长柏学着他爹的语气,“走了走了,回宿舍睡觉。”
回到东校场宿舍,七个人还没睡。
一看见顾长柏进门,立刻围了上来。
“怎么样怎么样?谁要见你?”
“是那位吗?那位?”
“你爹怎么也在?”
顾长柏被七嘴八舌的问题包围,赶紧摆手:“停停停,一个个来!”
众人安静下来,眼巴巴看着他。
顾长柏清了清嗓子,慢悠悠地说:“老师请我吃饭,我爹也在,顺便认了个师母。”
“老师?”陈更抓住关键词,“你老师是谁?”
顾长柏眨眨眼:“孙**。”
宿舍里安静了三秒。
然后炸了。
“卧槽!!!”
“***是你老师?!”
“你跟他读过书?!”
顾长柏被吼得耳朵疼,赶紧解释:“就一年,九岁的时候,他借过我家钱……”
关麟征一拍大腿:“顾兄,你这关系也太硬了吧!怪不得你敢管蒋先生叫光头!”
“那是小时候叫顺嘴了……”
“小时候?!”宋希濂瞪大眼睛,“你小时候就认识蒋先生?”
顾长柏挠了挠头:“呃……在上海,一块儿玩过。”
“玩什么?”
顾长柏迟疑了一下,决定隐瞒青楼赌场炒股这些细节,含糊道:“就……普通朋友。”
众人将信将疑,但顾长柏不肯多说,他们也不好追问。
“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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