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翩翩清亮的声音继续响起,如果抱琴也坐在船厢内的话,就会发现,林翩翩此时说话的方式和自家公子忽悠人……说服别人的说话方式非常相似。
林翩翩轻轻戳了戳满穗的掌心,指着那个掌纹的拐点说道:“过了这个坎之后煞气尽散、浊气排空,命格便开始逆转,行运步步高升、渐入富贵佳境。”
“玉柱纹中后段挺拔通透、财帛宫饱满隆起、井字福纹暗藏,是典型的先苦后甜、晚运大兴的富贵命格。有这样命格的人,心之念念的事情,多半都会如愿以偿。”
林翩翩声音轻柔地说道:“穗小姐一定会与他重逢的。”
这些都是陆知行以前跟她讲过的小知识,当时陆知行是这样评价命理学的。
他说这种东西暂时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,可以当做一种更适合国人体质的“心理学”。
有时候,晚上林翩翩和陆知行窝在床上的时候,陆知行就会抓起林翩翩的小手,一边用指尖将她的掌心戳得痒痒的,一边跟她讲命理学的分支——手相学的知识。
林翩翩耳濡目染之下,也学了不少词。
听到林翩翩这番讲得头头是道的手相分析,满穗心里也踏实多了,先前的忧虑渐渐散去。
她重新恢复成娴静的模样,妙目盈盈地看向林翩翩:“那就接林小姐吉言了。对了,陆公子呢?怎么今天没看到他?”
在满穗的印象里,林翩翩和陆知行好像是固定绑在一起的,很少见他们分开行动。
林翩翩单手撑着香腮,眺望窗外的水面:“知行呀,他今天一大早就去钓鱼了。”
……
陆知行在钓鱼。
单从他坐在小板凳上手持钓竿的这个动作来看的话,他应该是在钓鱼。
如果钓不上鱼来也能算是在钓鱼的话……
在他旁边还有两个人。
一人站在他的身后,正是满脸横肉的陆常兴。
另外一人则坐在他的旁边,手中也拎着一个钓竿,旁边也放着一个装满鱼的木桶。
“吴长史,咱们的杆子是不是不一样啊?怎么你就能钓上鱼来,我死活都钓不上。”陆知行问。
吴良淡淡一笑,手中的杆子又是一抖,他不急不慢地抬杆收线,将鱼取下丢入旁边的木桶里。
“御史大人乃人中龙凤,水里的鱼儿感受到您的气势,远远的便逃开了。下官则是蝇营狗苟之辈,恰如污泥里的虫子,鱼儿见了便想啃上几口。”
陆知行摇头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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