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代末香江比较流行的连衣裙款式、衬衫、套头衫，让周厂长找几个信得过的人加班加点生产出来。
这个月，她想试着偷偷溜过去香江一把，将周厂长他们制作出来的衣服全都打包到香江那边摆地摊。
国内赚外汇的周期太长了，她不想把太多时间浪费在上面了。
不过，这事她没有跟卫青岚说，也没打带上她一起。
北方口音太重一回事，不会讲白话才是最重要的原因。
这次打算先带着陈晓莹想偷偷溜过去，她的白话比自己的标准得多，还是得靠她。
“老张那老家伙干什么吃的？这么使劲磋磨一个大学生给他们打白工吗？”
霍老头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，“手底下那么多吃干饭的，干不好就把工资都给苏丫头。”
“老霍，你说的都是什么狗屁！”
另一道中气十足的嗓子从墙那边飘过来，“我那是给小苏绝对的权利跟自由空间，你问问她从部门成立到现在，我有干涉过她部门任何行动吗？
只要是她提交上来的人文件，我那次不是以最快速度给她批复，给她最大的便利。”
苏夭夭扶额，感情着这俩老爷子是隔着墙吵架，旨在把她弄醒。
“我呸，这种鬼话亏得还说得出口！”
霍老头的语气显然是气急败坏，“就我徒弟那个脑瓜子，就算没有你这个老家伙在，日子一样能过得好好的。”
想当初在杏花大队，他们几乎都是靠着苏夭夭才从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强撑过下来的。
那时候的生活，远比她在这城里舒服多了。
“你俩让叫我起床直接说，用不着隔着墙对吼。”
苏夭夭顶着一头鸡窝头，不修边幅地出现他们眼前，“陆老、杨教授，好久不见。霍老头，你不在云京市跟霍姑姑团圆他们团圆，跑来羊城找张老吵架？”
正在听外孙跟自己分享这些年的点点滴滴的杨教授、检查自己离开后小宝有没有偷懒的陆老、仰着头跟墙那边“吵架”的霍鸿博，齐刷刷转头看到睡眼惺忪，一脸憔悴的苏夭夭，发出惊呼：“小苏/苏丫头。”
霍鸿博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，“张老头，你这个黑心肝的，比旧时地主、战时资本家更可恶！瞧瞧，原本好好的孩子，去你系统那边上班才多久，睡眠不足、气血两虚，这就是你说过的会好好照顾苏丫头的？”
墙那边的张老一听，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暗道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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