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苏寒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自信的微笑，轻声回应：“上清二层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碧瑶瞪大了眼睛，满脸的难以置信，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，上下打量着苏寒，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类，而是一个妖孽。
“据说……你不是一到两年前才突破到上清么？”
“这这这……这就上清二层了？”
“照你这个修炼效率下去，几十年岂不是就能迈入太清？天呐！”
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夸张地挥舞着双手，脸上的表情丰富。
苏寒笑笑，轻轻摇了摇头，似乎失望的喃喃自语道：“嗯？”
“几十年？”
“竟然还要这么久啊！”
语气中，满是对自己修炼速度的不满。
碧瑶瞬间‘气急败坏’起来，双手叉腰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嗔怒道：“你这个人，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喂！”
“多少人想要踏入上清都求而不得，给他们一个能迈入太清的机会……”
“别说几十年！”
“就算是几百上千年，他们都能高兴得不得了，可你却还嫌弃几十年时间长。”
说着，她还跺了跺脚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。
“气死我了，气死我了！”
“不过，真的好羡慕啊，呜呜呜……”
“为什么，我没有这样的绝世天资，到时候本小姐也可以惊艳世人，哎！”
苏寒看着气急败坏的碧瑶，觉得她可爱至极，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小脸蛋。
手感柔软细腻，仿佛捏着一块温润的美玉。
“真可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