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他松开一只手——这个动作似乎让他有些不适应,指尖留恋地在她手背停留一瞬——
转身想去取水,却发现这空旷的大殿里,除了玉床和几个蒲团,空无一物。
他动作一顿,有些无措。
碧瑶看着他略显笨拙的样子,眼中那层雾气似乎更浓了些,却弯了弯唇角,是一个极淡、却真实的笑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用眼神示意自己没事。
苏寒重新坐好,依旧握住她的手,只是握得更紧了些,仿佛怕她消失。
“还疼吗?”他问,目光在她胸口位置快速扫过,那里衣襟整洁,只有极淡的药味弥漫。
碧瑶轻轻摇头。
疼还是有的,但那是一种伤口愈合时带着酥麻的钝痛,与之前那种撕裂神魂的剧痛截然不同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温和醇厚的药力在缓缓流转,滋养着受损的经脉脏腑,而定魂珠的清凉气息则安抚着神魂,让她感觉无比安稳,甚至有些慵懒。